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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想也知道，一个是竭力拉拢的江湖龙头，一个是投怀送抱的后起之秀，二者所受到的待遇自然天差地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武田信开门见山，径直问道：“听说你最近正在对付江连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怀猛一愕，心里有点拿不准对方问这话的意图，颔首琢磨片刻，方才笑道：“武田先生，我这人素来讲究和气生财，最不喜欢打打杀杀，要不是江家平时太霸道，我又怎么会铤而走险？归根结底，还不是被逼无奈么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武田信摆摆手说：“你不用跟我诉苦，说什么江家如何如何，你要是当上了龙头瓢把子，恐怕也会跟他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，秦怀猛却很坚定地摇了摇头：“不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武田信眼睛一眯，凑上前问：“你凭什么说你不会跟他一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怀猛忙说：“起码有一点，我是个识时务的人，知道奉天是谁的地盘儿，应该为谁效力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，武田信笑了笑，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，随即话锋一转，接着说：“秦老板，提醒你一下，刚才那个年轻人，他叫孟铎，同文商业学校的毕业生，自幼受到江家资助，现在虽然在商埠局供职，但其实也是江家的耳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怀猛故作惊讶，但却没有在这件事上继续深究，转而追问道：“这么说的话，武田先生愿意帮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武田信没有直面回答，竟叹了口气，说：“我已经给过江连横很多次机会了，他不愿意合作，我也没法勉强，但我总是需要这么一号人，来为帝国效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江家还没看清局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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