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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完了,两人静静地等着江连横的答复。
海新年见状,很识趣地借口离开。
江连横沉吟半晌儿,忽然问:“如果能够顺利渡过这次难关,你们为什么还要走?”
康徵愣了愣神,颇有些为难地解释道:“东家,你也知道,我们掌柜的当年决定跟你来奉天,说是为了避避风头,但最重要的原因,其实还是因为老太太在这,如今老太太走了,我们掌柜的也就没心思继续留在奉天了。”
话到此处,又听见大宅前院儿传来一阵阵哭声。
江连横很想说,他们之间,其实也算半个亲戚,至少薛应清还是江雅的干妈,但话到嘴边,却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。
他是当家话事人,若以这种姿态求人留下来,那就没意思了,这个家迟早也得散。
毕竟,真心想走的人,无论你说什么都没法挽留。
如果说关内江湖以帮派师徒而论,龙头皆称“大师爸”或“老头子”;那么关外江湖则以家庭亲戚为基础,或许是闯关东大潮的缘故,凡是在白山黑水之间混的,绝大多数往上数不到三辈,根基太浅,枉论宗族,所以瓢把子皆称“当家的”。
既然是当家的,心里就难免有点执念,总是不希望家就这么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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