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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女人狡黠多变,可以雍容华贵,可以轻佻风骚,既能楚楚可怜,也能泼辣刁蛮,都是假的,都是逢场作戏。
她把男人当成牲口戏耍,只需动一动眉眼,就是男人项上的断头刀,让他们抓心挠肝,明知前头是个火坑,也要硬着头皮往里跳,过把瘾就死。
即便年近四十,也依然风韵犹存,远非庸脂俗粉所能媲美。
久而久之,江连横甚至有种近乎荒谬的错觉,认为薛应清会青春常在,永不衰朽。
但他错了,大家实在都是凡人。
根朽枝枯,枝枯花谢,许如清辞世之日,即是薛应清凋零之时。
从今往后,她再也没有攀比较劲的对象了,那些脂粉红装、绫罗绸缎,再也无法令她提起任何兴趣。
师姐走后,她便心如死灰,连带着内里的精气神也全都散去。
江连横终于确信,这一晚,薛应清忽然就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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