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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赵叔，会不会是用电话联系的？”海新年在一旁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，都有可能！”赵国砚瞄了一眼后视镜，接着又问，“虎哥，这栋公寓里住的都是什么人，你知道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闯虎挠了挠头，谨慎掂量着说：“这么大的公寓，我也不可能把所有住户都记住呀！不过，就我亲眼见过的来说，里面住着不少东洋侨民，还有同文学校的老师和学生，待会儿你们要动手的时候，可得悠着点，事情闹大就不好收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国砚和海新年没说话，纷纷转身盯着他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咋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闯虎不解其意，连忙提醒道：“这附近就有鬼子的出警哨所，最快五分钟就能赶到，你们能不加点小心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国砚递给他一把蛇牌撸子，说：“你跟我一起去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玩意儿？”闯虎把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“咱别开玩笑啊，绑票这种活儿，我哪能干得明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不是也说了，这里面住的多半都是侨民。动静闹大了，不好办。你是佛爷，跟我过去溜门撬个锁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，赵大哥，你恐怕是有点误会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闯虎慌忙解释道：“闻道有先后，术业有专攻。我是翻高头的，溜门撬锁的能耐，只能算是粗通，不精。这种活儿，东家比我在行，应该让他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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