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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有股浓重的烟草气味儿,整个客厅都显得烟雾蒙蒙。
王正南进屋时,法国佬柏格森正坐在床边的书桌前,“噼里啪啦”地敲着打字机,但总是没写几行就把打字纸抽出来,揉成一团,垂头丧气地扔在书桌上,长吁短叹,抓耳挠腮——看来,他就是这么经年累月地把自己薅秃了。
桌面上摆着半瓶白兰地,皱皱巴巴的烟盒,还有四处散落的废稿。
白纸,没有硝烟的战场;铅字,看不见的子弹。
柏格森看上去很烦躁,他把妻女轰了出去,留自己在家跟打字机较劲。
“柏格森先生,忙着呐!”王正南带了一瓶洋酒过来,笑道,“瞅这样,我来得不是时候啊!”
“王,你来了,快请坐!”法国佬尽管言辞热情,举手投足间却还是十分焦虑,甚至有点儿恼火。
“哟!柏格森先生,你这是咋了?伱可不能犯下‘愤怒之罪’啊,上帝他老人家还在天上看着咱们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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