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疑点,也随之越来越多。
且不说,那张提醒他有危险的字条是谁送来的,老爷阁当晚,杀手有两个,而刚才却只出现了一个杀手。
除了那个“列车长”和无辜死在枪下的冤魂以外——
还有一个杀手——至少还有一个!
刘雁声再次提议道:“哥,要我说,咱们还是先回奉天,休整休整,多叫几个人手再回来吧?总这样在外悬着,实在不是办法。”
江连横只是点点头,并未直接退缩,转头吩咐道:“国砚,要不你再辛苦辛苦,回趟奉天,带几个人过来。”
这一回头不要紧,却见赵国砚不知何时,已经落在了最后,斜靠在河堤上,一手捂着脸,鲜血从指缝里缓缓流出。
江连横和刘雁声心头一凛,赶忙快步奔过去,俯身查看。
“哎,国砚!没事儿吧?哪中枪了?”
江连横一边询问,一边尝试掰开赵国砚的指缝,却见他左耳坏了一个大洞,只剩下耳垂啷当着一丝肉,勉强没让耳朵掉下来。
刘雁声长舒了一口气,感慨道:“万幸,只是一只耳朵,这要是再偏一点儿,就打着脑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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