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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闯虎虽然没有受到严刑拷打,但却被人脱去了鞋袜、衣裤,光板呲溜的扔在大车店的土炕上,苦熬了整整一晚。
直到听见公鸡报晓时,才有人过来摘下了他的眼罩、拔出他嘴里的麻布。
闯虎眯缝着眼睛,逐渐适应了四周的光线,也随之看清了屋内的陈设装潢。
破屋烂瓦一间房,身下的草席里有虱子在爬,土炕对面的墙下,摆着一张方桌和几把凳子。
一个二十出头,模样带点痞气的小年轻,屁股底下垫着闯虎的衣裤,此刻正坐在桌前,一边啃着棒子面儿大饼,一边翻看着手中的小册子。
闯虎清了清嗓子,壮着胆子试探道:“并肩子,我也是线上的,咱都是自己人,有话好商量!”
小年轻充耳不闻,只是把大饼叼在嘴里,翻了个页。
“那个……我现在还在大连不?”闯虎又问。
“在达里尼呐!”小年轻眼也不抬一下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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