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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江连横环视熙熙攘攘的露天舞池，挑这种人多的地方碰头，估计对方先前并不了解他的底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国砚！”他忽然转过头，低声问，“给你的手榴弹带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国砚无声地点点头，拍了拍西服上衣的口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连横咧嘴笑道：“老爷子以前常说，想成事儿，就别惜身。咱是得低调，但要真是个局，咱该听响儿的时候，也得听响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道哥，你早说，我心里就有底了。”赵国砚立时轻松了不少，“那，等一会儿散场的时候，咱各顾各的，回头大和旅馆再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点，月垂西山，天未破晓，正是最黑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达里尼俱乐部，早已从喧嚣中沉寂了下来，就连二层的赌场，都显得死气沉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象牙制成的白色小圆珠，在红黑相间的轮盘中跳来跳去，最终在黑色方格中停了下来，数字是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连横总算赢了一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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