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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,沈家已经得到了赔偿。
而且,正如沈老爷所言,他根本不指望卖粮食挣钱。
地主家的大头儿收益,永远都是放租、放贷,趁着小灾小荒,利滚利,兼并土地才是挣钱的营生。
可是,老爷子明知江家是为了劫货案而来,却始终闭口不谈,就无论如何也说不通了。
江连横揣着明白装糊涂,也不心急,只是默默地跟在旁边,时不时奉承几句。
吃过午饭,下晌时候,几人又相继走出碉楼。
大院儿里虽然安静,但却完全不像私产,处处都弥漫着烟火气息。
联庄会的男人们下地干活儿还没回来,只剩些老弱妇孺坐在各自门口儿,闲话家常。
赵国砚跟在江连横身后,本来不过是随性参观罢了,却总觉得周围的妇女在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他,大约是把他当成了色狼,所以都有些防范。
沈老爷经过时,老弱妇孺便立刻停止交谈,嗫喏着起身问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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