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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个男的,三十岁出头,穿件白色西装,梳个小油头,他来过这栋公寓,也进过你这屋,别跟我说你不认识他。”
“侬讲的是阿铭……”梅太太脸一红,忽然迟疑了,“他……他是我弟弟……”
“弟弟?”赵国砚等人互相看了看。
一个常年守活寡、风韵犹存的阔太太,突然冒出个不务正业的弟弟?
这事儿不消细想,只需看看梅太太那副反应,便能猜到其中的风流隐情。
如此说来,那个名叫“阿铭”的白西装小分头,就不是所谓的梅先生了。
赵国砚有点儿意外,但也并非无法接受。
事实上,江连横等人从未当面问过梅太太,她先生到底是不是那个白西装男子。
他们只是恰好碰见,那男子隔三差五地出入梅太太的房间,便想当然地认为他就是所谓的梅先生。
眼下情况有变,赵国砚转而却问:“你刚才说,你男人在法捕房当差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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