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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刚才不是已经说了么?达瓦里希!”顾乐民激动道,“江先生,睁眼看看吧!北方已经给世界做出了楷模,他们的方向,就是全人类的方向,是通往幸福的方向,我们应该当他们的学生,向他们学习!他们才是我们的朋友!”
“朋友?”李正西愤慨地反驳道,“顾先生,你知道毛子当年在咱们关外杀了多少人么?”
顾乐民微微仰起头,却说:“知道,但我们现在应该向前看,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“过去了?凭什么过去了?”
顾乐民叹了口气,摇摇头说:“不凭什么,就凭他们现在已经不是毛子,而是达瓦里希!”
李正西笑了,摆摆手,不再争论。
江连横左右看了看,忽然笑着问:“顾先生今年贵庚啊?”
“二十一岁。”
江连横笑着点点头,没再说话。
归根结底,眼前这个年轻人岁数太小,经历太少,庚子俄难时,他还是个婴儿;日俄战争时,他也不过是个娃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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