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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讲?”
江连横摇了摇头,说:“没什么,海大山不错,海潮山听起来更有讲究。”
海潮山笑着说:“那是了,大少爷是个读书人,他说我这名还是从一首诗里改出来的,教了我好几遍,我才背下来。”
真说无所示,真听无所闻。
海潮山外过,妙想入深云。
磕磕绊绊地背出来,海潮山有点难为情,却问:“江老板,你也是个认字儿的人,肯定强过我这个大老粗,你说……这首诗到底啥意思?”
众所周知,江连横在品鉴诗文这件事上,打小就有天赋,就算是个顺口溜儿,他也能掰开了、揉碎了,好好说道说道。
可眼下听了这首诗,却也只说了四个字——似有禅机。
众人忙问,到底有什么禅机,他却故作高深地摇了摇头:“不可说,不可说……”
其实就是编不下去了,偷偷又念了两遍,只觉得渐渐有些孤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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