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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旗杆子笑了笑,便说:“兄弟,你别逗了,我给你指条明路吧!”
哨子李一听,忙问路在何方。
大旗杆子便说:“你干这种营生,没有靠山可不行,要我说,你出去以后,赶紧想办法拜江家的码头吧!只要你能见到江连横,跪下来磕个头,叫他一声‘东家’,以后你就算手潮进来了,在这也能过得舒坦,保不齐过两天就给你放了。”
哨子李顿时活心,出狱以后,便四处寻人托关系,终于拜了江家的码头。
从那以后,虽说每月要给江家交数,但在线上却能有恃无恐,被老柴逮住几回,问清了他的来路,再碰见他时,也常常敷衍了事,象征性地追两步,便由他去了。
哨子李感念江家不假,但对大旗杆子这位朋友,却也是常来常往,关系非同一般。
清明这天早上,他便扛着一袋纸元宝,独自来到铁西荒郊,准备好好悼念一番。
随手捡了根树杈儿,烧黑了,就地画个圈儿,打点好路过的孤魂野鬼,便给大旗杆子烧起了纸钱。
“老哥,我可给你汇钱了啊,在那边别不舍得花,有事儿给老弟托梦……”
哨子李正兀自念叨着,猛听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惊起回身一看,眼睛眯起来仔细打量,方才略略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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