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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沈国良是陈万堂的线子，再由陈万堂转告赵灵春的身世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真如此，一切就都说得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，这一切又全都止步于猜测，没有确凿证据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小道越想，越觉得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湖恩怨，越报越多，旧恨未了，新仇又结；恩义未报，再添人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循环往复，真如无间地狱！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从未提起，但江小道对何家，心里确实有几分愧疚，所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媳妇儿，要真像咱俩猜的那样，我得赶紧把她插了，省得她再在暗中坏事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咱们没有证据。”胡小妍说，“爹在施医院的时候，也说过类似的话，猜测再怎么合理，也只是猜测，不能妄下定论，得诈她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小道连忙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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