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白宝臣的纺织厂歇业多日,原本要复建的火柴厂也只能被迫就此搁置下来。
财路受阻倒不是白家人最担心的事儿,真正让父子俩倍感沮丧的是,没能趁着陈万堂反水的契机,一口气铲掉“海老鸮”众弟兄,并直接生吞了周云甫。
鼠疫戒严,“会芳里”和“和胜坊”的生意虽然也没法开张,但对老爷子而言,破点财、喘口气,这就已经是天赐的良机了。
周云甫眼下要做的,只有一件事,那就是活着,当心别被这“良机”带走,就算是成功!
苏家的钱庄生意,倒是影响不大,只是按关外来说,每到寒冬来临,即便没有鼠疫,那也是阎王点卯的时节,一入冬,苏元盛老爷子的身体,似乎突然不灵了。
城东秘宅这边,江、胡二人和老爹、七叔、赵国砚、四风口等人生活在一处,多少有点儿挤得慌,却也难得热闹。
江城海终日跟这些年轻的崽子们待在一起,心里虽然乐呵,但也愈发觉得,自己已经垂垂老朽了。
一个人的衰老,往往体现在对隔代的期盼上,大名鼎鼎的“海老鸮”也未能免俗。
某日,江城海竟神秘兮兮地把小道拽到一旁,有点小期待地问:“儿子,爹啥时候能抱上孙子啊?”
“啥?”
江小道瞪大了眼睛看向老爹,一脸诧异。
他清楚地记得,老爹曾经说过,既要跑江湖,就不能有太多牵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