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沈国良应声狼狈不堪地哀嚎起来。
电光石火之间,宫保南甚至有点没反应过来,只是愣在原地,近乎于目瞪口呆。
当然,同样瞠目结舌的,还有站在小道身后不远处的赵国砚,这个曾经效力于陈万堂的年轻火将。
小道开枪,他们并不意外,真正让他们意外的是,这四枪开得太稳、太准——那不是怒火中烧后的狂乱;而是恩消怨泯后的冷血。
宫保南见过类似的场景。
那是将近十年以前的事儿了,在辽阳,在冯老太太的江湖客栈。
那是江小道第一次主动杀人,钩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,毫无生气,可小道的手里仍然紧攥着鞭子,一下,一下,机械式的反复鞭笞那具已死的躯壳。
那一幕,宫保南记忆犹新。
可事到如今,他才发现,那只是一个开始。
确认了沈国良无法再做反抗后,江小道关上保险,收起匣子炮,转而从屋里拎出一把柴刀,默不作声地走到近前,蹲下身子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