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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,我就把那家的谫环头(小儿子)抓出来,当着他的面,把他一家人全插了,再卸了他两条杠子(腿),然后就给他顺道撇了。当时那小子还没小道大呢!我就想,这么个小屁孩儿,残废了,还淌了那么多血,铁定活不了了。直到十几年前,我在奉天看见个小靠扇的冲我要饭,我给了他一个大子儿,他给了我一个枪子儿……”
闻言,宫保南立马跪下,磕头。
“大哥,我错了!”
“海老鸮”合上衣服,不急不恼,眼里无光,只是瞬间冷下了脸,不再言称老七。
“宫保南,算上小道那回,这已经是第二回了。别再让我知道第三回,你应该听说过,我以前可不止有六个弟兄!”
宫保南面色惨白,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戏谑神情,早已荡然无存,怕了。
“海老鸮”站起身,走出房间,经过老五身边时,吩咐道:“给他长点记性!”
这是要下重手。
沈国良默默地点点头,等江城海走后,他才抽出带着铜扣的皮带,一边蘸了点凉水,一边说:“老七,这家店里还住着空子呢,忍着点,别吭叽!”
宫保南解开上衣,赤膊着上身,老老实实地趴在地上,扭头说:“五哥,辛苦了。”
“嗐!规矩就是规矩,啥辛苦不辛苦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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