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宫保南怔住,旋即有些自嘲地苦笑道:“你说得对,是很拧巴。”
知行不能合一,既做不到纯善,又狠不下纯恶。
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?
或许,天底下所有人,或多或少都是如此,在夹缝中左右摇摆,既不能从心所欲,又不能负心妄为,整个人永远处在自我撕裂和自我否定之中。
颓丧、闷头大睡,成了他唯一逃避的方式。
江城海的“不想”、“不回头”,老七看来注定是做不到了。
胡小妍便又低眉看了一眼地窖,却问:“七叔,你好像对这件事不是很满意?”
宫保南沉吟半响,摇了摇头,说:“我只是觉得,要报仇,杀了她就够了。”
“她自己想活着,小道也答应了,面子上不能落下一点灰,所以,就让她活着吧。”
“可是,这又有什么意义?”宫保南问,“还是说,这样做,会让你感觉——很满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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