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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魁梧的汉子,抱着洗净更衣的王佐走了出来。
怀中的老人,轻得像是只剩下一把骨头,陆炳却走得极稳,生怕惊扰这位最后的安眠。
夜风吹起王佐散落的白发,陆炳甚至低头用脸颊,贴了贴恩师冰凉的额头——
就像当年他第一次受训受伤时,王佐为他包扎后做的那样。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“先生……”
“都怪我……都怪我……”
“我不该自作聪明……不该的……是弟子害了你啊!”
呜咽哽在喉头,最终化作痛哭,传遍四方。
洪七等心腹早已候在外面,见到这一幕,齐刷刷跪倒,眼含热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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