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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这个消息传出时,确实是三垣堂内乱之际。
当时他觉得,唯有这种时候,似“渊天子”这样的首脑秘闻,才会暴露出来。
同时也暗暗不齿,还以为首脑是什么样的人物,弄了半天也不过是朱家的人。
既如此,天市垣不受紫微垣调遣,也是理所当然。
他们连坐在龙椅上,手握君权,口含天宪的朱家皇帝都不怕,哪里还会畏惧一个百年前被人赶下台,如丧家之犬般逃亡避世的建文后人?
可现在,海玥三言两语间,就将这个因果关系颠倒了过来。
正因为太微垣与天市垣的背叛,才要将“渊天子”的身世污名化!
“呵!这就不奇怪了!这就不奇怪了啊!”
孙维贤心中如蒙大赦,脸上则冷笑起来:“一窝贼子内讧,如此机关算尽,还攀扯到百年前的旧闻上,当真是笑话!”
陶典真见状也赶忙道:“幸得海翰林持正守中,宵小难以售奸,纵使狡辩如乱丝缠结,亦以理刃斩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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