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头发花白,皱纹深刻,背部都有些佝偻起来,若非穿着富贵,就像是个寻常的民间老头。
“韩公有云,‘吾自今年来,苍苍者或化而为白矣,动摇者或脱而落矣。毛血日益衰,志气日益微,几何不从汝而死也’……”
郭勋苦笑着念诵了一段韩愈《祭十二郎文》,倒也不愧是勋贵里面极有文化的那一批,此时念念有词,竟像是个老迈的文臣:“郭某已五十有九矣,已近花甲之年,虽不似韩愈当年之齿落毛衰,可眼也昏了,耳也背了,哪有什么风采啊!”
严世蕃眯着眼睛打量着他,神情倒是有些放松下来,不咸不淡地道:“侯爷老当益壮,长命百岁着呢,切莫说这等话!”
“老朽如今日夜惶恐,唯念当年愚钝,竟开罪于海翰林与严公子……”
老者颤巍巍地拱手,声音哽咽:“今严阁老深受圣恩,海翰林一纸平南策安定边疆,严公子也是屡破邪教逆党,老朽每每思及前事,未尝不汗流浃背!”
说罢,竟再度拱手作揖,对着严世蕃这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礼:“伏惟二位雅量汪涵,宽宥老朽昏聩之罪!”
“好说好说!”
严世蕃舒服了,想到自己的父亲已是半步首辅,更是骄傲地挺起了胸膛,摆了摆手:“那时的事情,我早就记不得了,郭侯爷也不必忧心,冤家宜解不宜结嘛!”
郭勋似乎长松了一口气,低声道:“严公子果真大人大量,小老儿拜谢了!”
“死老头!当年多威风,现在怕了?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