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张玉阳在初听到请托时,是很震惊的,他认为这位清流领袖,是为其子登科说情的。
但很快,张玉阳惭愧地发现,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严嵩并不是请求让他的儿子严世蕃上榜,恰恰相反,他是要让自己的儿子落第。
当然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。
严嵩将严世蕃的不少文章整理了送至,有言此等水平,能中举人已是侥幸,若是会试里文章并无长足进步,依旧是这般文辞机巧,格调未成,进士是万万没有资格的,定要让其黜落!
张玉阳看了后也深以为然,这种水平确实也就堪堪当个举人,还要是那种竞争不太激烈的省府,若是到江浙文华之地,根本轮不到其上榜,更别提高中进士了。
由此也隐隐觉得,这位未免有些小题大做。
严世蕃水平不够,严嵩又不愿意为其子疏通关系,舞弊上榜,那自然是黜落的,何必特意关照,多此一举呢?
但此时此刻,凝视着递过来的卷子,那熟悉的文风,那大大的“取”字,张玉阳深吸一口气,看向黄绾。
黄绾心里有鬼,再加上从前没有干过这等事,视线顿时避了开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