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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如此,严嵩也在及冠之前,便成功通过乡试,高中举人,可紧随其后的鹿鸣宴,却让他遭遇到了人生中一场莫大的羞辱。
当时同去的中举学子,皆被绮绣,戴朱缨宝饰之帽,腰白玉之环,唯独严嵩囊中羞涩,只能穿着有些破旧的衣服,再加上家中贫寒,伙食不够,身材也很削瘦,故而得了一个“貌羸鹑衣”的评价。
同年对于他颇多嘲笑,关键是其座师李遂也对其不屑一顾,看都不看一眼。
那年十九,鹿鸣宴上,站着如喽啰。
这段经历,严嵩并没有回避,反倒拿来教导儿子严世蕃做人的道理。
具体道理是什么,严世蕃忘得一干二净,倒是那群人的羞辱记得很清楚。
自己的父亲现在已是名满天下的清流领袖,即将执掌朝政大权的阁老,当年那个李遂是肯定死了,但他的子嗣若是知道自己的长辈错过了这等良机,恐怕要悔恨得夜夜难眠吧!
且不说那个蠢物,就看现在的鹿鸣宴,自己登场,谁还不得敬上几分?
在母亲的送别下,严世蕃出了严府,骑上高头大马,朝着贡院明伦堂而去。
吏部郎中,翰林院编撰李默生活清贫,家中不足以容纳那么多学子行宴,便选在贡院明伦堂设宴。
严世蕃本以为自己出发算早了,待到了地方,才发现自己都算是来得迟了,已有了五六十位举子,等待在贡院门外,而且不少人自发地走动攀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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