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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得快!”
海玥沉声道:“东楼现在恐怕正在受苦,绑匪若真是一个性情不定的瘾君子,稍有不慎,就会撕票的!”
……
“唔……唔唔……!”
严世蕃小心翼翼地尝试了一下,发现双手和双脚的绳索依旧被绑得死死的,每每摩擦一下都感到了剧痛,知道靠着自己直接挣脱是不太可能了,却还不愿意放弃:
‘我是一心会的创始者!我父亲将成为阁老!我得陛下信重!我会高中进士!我前途无量!我将来要扛起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!!’
‘我严世蕃怎能悄无声息地死在这个地方!!’
‘该死的!该死的!我怎么就信了那个更夫的屁话啊!’
虽然至今过去了不过六七个时辰,但鹿鸣宴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。
至今回忆起来,他都痛恨自己,为什么那般大意,轻信那个丑恶更夫的谎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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