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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默直言不讳:“这小子性情轻浮,我盯了盯他,他想来是怕我当众为难,便借如厕离了席。”
海玥坐在次席,无法屡屡回头,还真没看到严世蕃是怎么离开的,但听了李默所言,就知八九不离十。
严世蕃好出风头,便坐了前排,这件事原本不大,按照官场人情来看,当朝重臣之子,鹿鸣宴中总不能真的排在最后一位,大家谦让谦让,也就罢了。
可偏偏严世蕃没有提前了解过李默的脾性,这位历史上就是与严党斗争,遭两度陷害,后来死于狱中,最是看不起这等行径,哪里能忍得了自己的学生如此作派?拿眼神瞪一瞪都是轻的了。
此时李默轻叹:“我留有余地,不会真的让他难堪,只是想让其受个教训,以后收一收性子,谁知竟出了这等事……”
语气里颇有几分懊悔。
海玥对于这位的担当是很佩服的,要知严世蕃是严嵩独子,这位却敢于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确是以气节自负,不屑于扯谎推脱。
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,则是恰好从外面奔进来的顺天府衙推官沈墨,两人的单名同音,行事风格却是大相径庭:“李郎中!啊,海亚元也在,严公子有消息了么?”
推官沈墨在之前的案子里面,还和严世蕃照过面,原本被府尹霍韬授命,去大理寺少卿汤沐府上捉拿郝氏,结果路上拖延,严世蕃就直接带着刑部的人手闯了进去,成功地拿住了郝氏,后来才有了严嵩将一伙推诿罪过,剥皮二张的臣子一网打尽的机会。
严嵩成功得到圣眷的同时,顺天府衙自然免不了受到数落,从这方面来说,严世蕃人没了,推官沈墨是应该幸灾乐祸的。
可此时此刻,他反倒找得满头大汗,生怕自己有半点的不起劲,就被扣上一个私人恩怨,消极寻人的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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