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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有些佩服。
他见海玥的次数其实不多,第一次就是赵七郎身死,蒙受不白之冤之际;第二次是郭勋灰溜溜地滚蛋,国子监扬威,大家欢庆之时;再见面,对方已得陛下亲赐表字,俨然是冉冉升起的新贵了。
如此显著的身份提升,这位依旧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模样,荣辱不惊,着实难得,再想到当时毫不迟疑的出手相助,一旦能做对方的朋友,又有种说不出的安心感,这是任何出身显赫的背景都无法带来的。
桂载倒是庆幸,父亲让他来国子监进学,结识这位同窗了。
三人悄咪咪说了一会话,严世蕃见他不仅变得削瘦,面容还难掩疲倦,关切地道:“你的病怎样了?”
桂载道:“养好了,我也未曾如何,只是心里闷得慌……”
严世蕃安慰道:“逝者已矣,我们都朝前看吧!”
海玥则道:“桂阁老的身体如何了?”
桂载神色为之一黯,轻轻叹了口气:“入了寒冬,家严的病又复发了……”
当朝次辅的身体若出了差错,可不是小事,严世蕃心头一惊,桂载倒是接着道:“所幸又有了药,爹爹昨晚服下了药,睡得就安稳多了!”
海玥目光一凝:“药?是李绍庭的天麻散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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