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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之大事,唯祀与戎。
朱厚熜自从登基以来,就一直通过“祀”的礼法,确定自身统治的合理性,掌握皇权,但想要让整个国家振兴,礼法改变不了,还得看“戎”!
这一系列国事,在朱厚熜二十四岁年轻的脑子里,瞬间就过了一遍,黄锦甚至都没有发现主子在沉思,就见那只修长的手掌探过来,将锦衣卫特呈的卷宗拿了过去。
“嗯?”
朱厚熜对于卷宗的厚度先是一奇,然后微微颔首,翻开仔细阅览。
一页页翻看着。
不厌其烦。
可很快。
速度就慢了下来。
越来越慢。
翻动书页的声音也越来越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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