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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厚熜对于支持大礼议的一批官员,容忍度是很高的,霍韬三番五次上奏参夏言,他都没有理会,意思已经很明显,让对方知难而退,结果霍韬依旧锲而不舍,终于让他的容忍度到了一个极限。
‘罔上自恣,该受一个教训了!’
朱厚熜已经决定,让霍韬去狱中走一遭。
当然,不是锦衣卫的诏狱,那太折磨人了,便在都察院的监狱吧!
此举不仅是让霍韬不要这般自以为是,更要警告张璁、桂萼一行,别以为他们最近谋划一起针对夏言的小动作,朕不知道!
定好了对大礼议新贵的敲打,朱厚熜又转而思索如何支持这帮朝臣。
新政改革的推行后,各方面的压力比他想象中还要大得多。
革除弊政说起来轻巧,好似只要京师里的君臣齐心协力,就能上行下效,厘革宿弊,振兴纲纪。
实际上的情况是,连北直隶都不能完全贯彻,更别提另外的一京十三省了。
一位位巡按御史上禀的奏章,令朱厚熜感到触目惊心,尤其是广东巡按御史吴麟的奏报。
两广之地在嘉靖眼中,一直印象不错,然而区区一个扯着方献夫虎皮作威的子侄,就能克扣贡珠,假造民乱,上下不轨,令三司衙门烂得那么彻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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