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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此体现出来的,自然是天子对他们这些王府旧臣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得见故人,两人视线交流了一下,都感到心头一暖,却都以更加谨慎的姿态走入殿内,跪拜行礼:“臣陆炳,拜见陛下,圣躬万福!”
御座之上,年仅二十四岁的朱厚熜端坐如松,身着明黄龙袍,头戴翼善冠,眸光深邃如潭,仿佛能看透人心,却又让人捉摸不透:“陆卿免礼,一路辛劳,此番有功,赐座!”
陆炳起身,依旧低眉顺目,没有丝毫逾矩:“为陛下分忧,乃臣应尽之责,万不敢居功!”
朱厚熜的轻笑声传来:“你啊,越来越拘谨,王妈妈回府后,没有告诉你,如何与朕亲近吗?”
王妈妈就是陆炳的母亲王氏,嘉靖帝生父朱祐杬往日就喜欢以某姓加妈妈指代乳母,此称呼也被嘉靖延续,他称呼生母为阿母,称呼乳母为某妈妈。
但恰恰是这位王妈妈,上次入宫回家后,就告诫儿子陆炳,万不可因昔日的亲近,在陛下面前有半分失礼,陆炳显然牢记母亲的嘱咐。
朱厚熜语意里虽有责怪,声音却是十分轻松:“说一说此次南下的见闻吧!”
“是!”
陆炳开始讲述一路的所见所闻。
不比回京时几乎都是走水路,陆炳从京师下到广东时,诸多留意,见识了不少天灾人祸,民不聊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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