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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桂载双膝一软,又缓缓坐下,颤声道:“东楼!东楼!我真的是冤枉的!你帮帮我!”
“德舆放心,我一定帮你!”
严世蕃立刻伸出手,握住他的胳膊,狠狠摇了摇,话语激昂,掷地有声。
诚如海玥所想的那样,他现在这般积极奔走,不为了别的,就因为桂载是桂萼之子。
他的父亲严嵩如今是礼部右侍郎,主持修撰《武宗实录》,借着出入宫禁的机会,有意结交司礼监太监,但过程并不顺利,严嵩回家,偶尔也会长吁短叹,以前官位低微时,横眉冷对阉党,宁愿隐居钤山,绝不卑躬屈膝,如今已是三品大员,反倒对内侍卑微起来……
严世蕃听在耳朵里,却只想着帮父亲的忙。
水往低处流,人心总是高了还想高,又有什么不对?
越是到了这个位置,越想要进一步,理应更进一步!
但这一步之遥,往往是咫尺天涯!
和周宣的原因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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