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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玥笑笑,这句话其实出自戚继光的《纪效新书》,戚继光如今才三岁,借用一下无妨:“我的武功是家传,以你的年纪,有此武艺,莫非长辈是符南蛇亲传弟子?”
那燕哼了一声:“我们黎人可不像你们汉人,将武功视作珍宝,秘不外传,当年符帅对于身边的人,无论是哪一姓哪一部,都悉心教导,若非‘天弓绝影’太过难学,我黎族各部都能靠此箭术,杀得官兵大败!”
‘结果他后来被身边人背叛,叛徒还受了招安……’
海玥对于这种天真的想法不置可否,朝里面张望了一下,轻声道:“三个人都在。”
那燕凑近,就听里面泣声传出:“老爷若真有个好歹,咱也别活了!”
通过窗户的缝隙,他定睛一看,就见说话之人是一个衣衫朴素的少年郎,也就十四五岁,稚气未脱,正是吴麟的书童孙彬,此时肩头耸动,哭得极为伤心。
“怪俺!都怪俺!俺以前不是没坐过船,怎的这次就晕了呢?”
另一个汉子五官憨厚,粗手大脚,坐在椅子上,懊恼地抓着脑袋,声音里满是悔恨,正是吴麟的贴身力士项昂。
除了他们,屋内的第三位自然就是师爷闵子雍了。
此人而立之年,相貌不俗,气质儒雅,此时眉头紧锁,默默思索。
“闵先生,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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