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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张璁整治京官的手段,至少于公理道义上,是挑不出什么理由的,而且中枢也不比地方,这里真的是天子诏令下达,就能作主的。
所以张璁如今咬紧牙关,就是要将一批蛀虫狠狠清除出去!
严嵩内心深处是佩服的,可这件事得罪的人实在太多。
京官身份高贵,权势巨大,许多要职更是能得各省孝敬,足不出户就有大把银两奉上,最关键的是,熬资历就能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,现在却被派到地方上干苦力,还得考核业绩,干出了政绩才能回来,怨气冲天可想而知。
谁敢继续推行新政,对京官开刀,谁就是这群官僚的死敌!
“稍有不慎,十年养望,毁于一旦啊!”
严嵩抚案轻叹。
那些执笔的士人,既能将人捧上青云,亦可使人身败名裂。
张璁的名声越来越臭,已经沦为一个攀附天子,政治投机的小人,大礼议事件彻底成为其人生污点,前车之鉴,岂可不慎?
偏偏在治京官这件事上,赞同的清流也有不少。
比如他的班底,刑部尚书颜颐寿、刑部侍郎刘玉、左副都御史毛伯温、大理少卿汪渊等一众官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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