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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不说孙维贤只是一个四品指挥佥事,即便他已经是锦衣卫指挥使,又能如何?
因为嘉靖朝无论是锦衣卫,还是东西厂,在朝堂上的重要性都逊色于明朝其他时期。
不然历史上的陆炳也毋须和严嵩父子亲密来往,一方面是有了共同策划扳倒夏言的情分,另一方面也是内阁首辅的权柄远在锦衣卫指挥使之上,他或许得嘉靖信任,但不可能大事小事都找嘉靖,平日里还是要求到内阁那边。
巅峰时期的陆炳都是如此,孙维贤就更别提了。
海玥内心毫无波动,嘴上则问道:“我不怀疑孙佥事的诚意,只是在下一介翰林编修,终日与故纸为伴,实在想不出有何要事,需劳烦锦衣卫佥事出面?”
孙维贤不惊反喜,对方此言在他看来就是动心了,立刻谦逊地道:“孙某初入京师,根基尚浅,岂敢在海翰林面前托大?不过海氏宗族仍在南方,若有需要嘛,请尽管开口!”
海玥明白了:“孙佥事要照拂我的家族?”
“照拂未免言过其实,以海氏双翰林的威名,贵家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!”
孙维贤笑道:“我只是稍稍相助一二,比如贵族子弟要出琼海,往广东福建沿海经商,亦或是去金陵国子监求学,我都能马上安排!”
孙维贤仔细了解过琼山海氏。
这个家族根基浅薄,出过最大的官,也不过一个四川道监察御史,确实可以称为绣衣海氏,书香门第,普通人敬上几分,但在琼海当地都不是第一流的大族,更别提出琼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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