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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有甚者,大户人家死了人,都不允许仵作进入,避免让活人沾惹晦气。
所以除非是明确的凶杀案件,不然根本用不到仵作到场,但现在不验不行。
邵靖看向仵作:“不脱去衣物,能查明死因么?”
仵作低低地道:“小的可呈上……简略的检状……”
“去吧!”
仵作进入屋内,绕着重重保护的尸身转了一圈,再度折返出来,缓缓地道:“尸身仰躺于地面,头朝西北,脚向东南,周身无伤处,脖颈处无勒痕,面部发青,口鼻出血,唇甲紫黑……应是中毒身亡!”
邵靖听着听着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推官掌推勾狱讼之事,司法监察地方,自从他上任,琼山并没有出过如此恶性的凶杀大案,但他为人尽责,更是看过《洗冤集录》,也知几分验尸的手段。
依照仵作所言,特征明显,黎维宁确是中毒身亡。
可如此一来,就不比寻常的利器刺杀了。
利器搏杀,是安南护卫失责,让刺客近得身前,被保护的王子惨遭不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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