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谭经没有那份眼光,却也将顺天府衙过早地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前因后果,详细禀明。
孙维贤旁观者清,一听就明白:“关键在于那个报案人!按照时辰来看的话,此人去府衙通报案情时,国子监内的凶杀甚至还未发生?”
“是!”
谭经道:“因此严阁老怀疑此人是真凶,亦或是真凶的同伙,有意造谣严公子行凶,这才分头行动,让顺天府赶着点儿去捉拿,是一桩彻头彻尾的污蔑案!”
“这破绽是严阁老看出来的?”
孙维贤奇道。
现在说起来似乎一目了然,但常人一般不会这么思考,而是只盯住案发现场的情况。
谭经解释:“海翰林也在场。”
“那就不奇怪了。”
孙维贤恍然,再一琢磨:“行凶者在府衙中有内应,如此才能准确的判断出差人到达国子监的时辰,污蔑严公子行凶,是么?”
“严阁老和海翰林都有这份担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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