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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维贤语气透着热切:“陛下信重阁老,下官更敬重阁老,自当效犬马之劳——定叫那帮玷污抡才大典的鼠辈,尝尝诏狱的十八般手艺!”
严嵩闻言面色一凛:“刑狱之事关乎人命,岂可轻率?务必详查实证,不可妄动刑讯。”
孙维贤怔了怔,干声道:“下官办案向来重视微末细节,断不敢有违阁老慎刑恤囚之训。”
严嵩道:“那就好!”
自始至终,这位的神情都很平淡。
有种明显的客套与疏离感。
以致于跟在孙维贤身后的千户谭经,顿时皱了皱眉头。
他们卖力示好,连同知都亲自露面了,这位首辅似乎不太领情啊!
事实上,如果孙维贤不出面,倒不至于如此。
可这位下一任锦衣卫指挥使颠颠地到了面前,严嵩就不得不敬而远之了。
哪怕清楚,自己这副姿态,确实会得罪这些实事用命的锦衣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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