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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杜康嫔脸色变了变，又转向海玥：“陛下绝不会准许你们来见妾身，他是不是也怀疑你们的忠心？所以你们才暗中找到这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光又进一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知晓这些年发生的事情！宫变的真相，阎氏王氏的生死，当年舍了性命救驾的丽妃，不仅没得到半点恩赏，现在还要降罪于她那无辜的儿子，最是愤恨！你们若想与天子相争，她是最好利用的对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刃映出那张扭曲的面容，她的语速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陆炳的回应只有三个字：“说完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完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康嫔迎着那双眼神，突然明白，自己任何言辞都再无作用，惨然一笑：“可惜啊，你永远不敢对真正的凶手动手，只敢杀妾身这个妇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唰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刀光如雪，一线猩红在她颈间绽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康嫔踉跄后退，双手徒劳地捂住喉咙，她的嘴唇仍在蠕动，却只能发出咯咯的血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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