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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皇子、四皇子顿时抖如筛糠,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砖上。
唯有二皇子朱载壡把心一横,猛地抬头,脖颈上青筋暴起:“父皇!大哥……大哥去了,难道当弟弟的,连送他最后一程都不配吗?”
“配?”
朱厚熜冷笑,手指点出:“你!还有你们做过什么,自己心里没数?”
朱载壡被父皇眼中的凶狠之意刺得浑身发冷,却知道此刻退缩便是万劫不复,重重叩首,额角撞出血来:“儿臣不知听了哪个奸人的挑唆!儿臣绝对没有做那些事!那是下奴污蔑……三弟!四弟!你们倒是说句话啊!”
被点名的两位皇子如梦初醒。
四皇子突然扑上前抱住朱厚熜的腿,眼泪鼻涕糊了满脸:“父皇明鉴!大哥待我那般好,我岂会做那猪狗不如的事情……”
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。
三皇子则是不住以头抢地,咚咚的闷响听得周围的内侍都白了脸。
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如果说老二是真的有过歹心,他们则极其冤枉,属于是人在宫中坐,锅从天上来,且是一顶弑兄的大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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