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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一群妄图复辟之人,将来不及处理的军械藏于其中,宁愿任其腐坏,也不给成祖留下……”
说到这里,孙维贤嗤之以鼻:“这等胸襟,难怪被人夺了大位,丢了江山!”
听到这里,孙维诚终于开口:“那些都是追随先祖的忠良,兄长不该如此言语!”
“先祖……忠良……”
孙维贤哑然失笑:“我们姓孙,不姓朱,哪来的先祖?更遑论私蓄兵丁,又不敢真正举事的臣子,历朝历代,何时被称作忠良?”
“应该管他们叫——”
“乱臣贼子!”
孙维诚脸色沉下。
孙维贤接着道:“而建文密藏,则是祖母精心设计出来的把戏,军械武备早损,籍此造反是不可能了,却能形成一个极佳的陷阱。”
“锈蚀的刀枪自然造不了反,可只要有人碰过这些,谋逆的罪名就像那铁锈,沾上手就再也洗不干净。”
“重要的,不在于结果,而是过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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