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孙景行淡淡地道:“只要有外人在场,四伯势必投鼠忌器,是不敢动我分毫的,暂时当一段阶下囚,待得父亲那边成事了,他自然知道该怎么选!”
“是极是极!”
当放弃抵抗,走出内宅,孙维贤即刻看过来:“你爹呢?”
孙景行换了脸色,露出尴尬与讨好:“爹不在金陵城,四伯莫恼,此前是有误会,爹对于家主之位,是绝不敢跟四伯争的……”
这话一出,就是将双方的矛盾往家族内部的争权夺利上扯,外人也就不好过多干涉了。
至于真相……
难道孙维贤敢将建文、密藏、藩王、兵变之类的事情,大张旗鼓地说出去!
覆巢之下岂有完卵!
“小聪明……”
“保不了全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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