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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卫头领张佐跪在帘外,额角沁汗,却不敢惊扰圣驾,只将密奏高举过顶。
许久,朱厚熜眼皮未抬,淡淡道:“说。”
“禀主子,楚王仪宾,暗卫沈宝有密信,楚王朱显榕设水戏以习水军,私造兵甲,其府中术士妄言……妄言星象有变……”
“嗯?”
拂尘玉柄突然发出细微的裂响。
朱厚熜缓缓睁眼,眸中似有寒潭倒映香火:“朕这些侄儿,倒是比朕还关心天象,他们想要做什么啊?”
张佐喉头稍稍滚动,伏于地上,大气也不敢出。
自从同伴高忠因为杖毙薛侃,被众翰林殴死,他就变得谨小慎微,事事不敢出头。
但前几日,有位下属吃酒之际,无意间提到过一句,这般下去不是办法。
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,有些事情躲是躲不过的,终究要证明一下自己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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