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天子很欣慰。
事实则是。
大狱兴起的当日,严世蕃的书童阿禄,就偷偷将一封信件,传给海玥。
信件内容写得颇为隐晦,但作为昔日的同窗,海玥看明白其中深意。
“越来越没有底线的皇帝,果然引发了群臣的不安。”
“严家父子也坐不住了。”
忌惮与不安,从来都是双向的。
君之视臣如手足,则臣视君如腹心;君之视臣如犬马,则臣视君如国人;君之视臣如土芥,则臣视君如寇仇。
这是孟子强调君臣关系的对等性,反对单向的绝对服从,若君主不仁,臣子无需愚忠,完全能反抗。
但随着历朝历代的皇权集中,外儒内法的倾向越来越明显,观念渐渐就变成了“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”。
可事实上,蝼蚁尚且偷生,何况这些平日里也高高在上的朝堂重臣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