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免礼!”
朱厚熜略带沙哑的声音,悠悠地飘了过来:“海卿多日不见,清瘦了些啊……”
海玥老婆孩子热炕头,儿子都生两个了,在家中吃嘛嘛香,哪里会瘦。
但老登都这么说了,他总不能唱反调,唯有声音低沉地道:“蒙陛下垂怜,臣感念不已!”
朱厚熜轻轻叹息,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:“讲经吧!”
“是!”
海玥走向御案左侧特设的讲席,步履稳健,衣袂轻扬。
既不急促,也无拖沓。
讲席上早备好茶水与笔墨,等他落座开讲。
身为科举大浪淘沙的饱学鸿儒,大多人都能教导天子,但讲的既要有学问,又要让天子喜欢听,就不是一件容易事情了。
历史上嘉靖搬入西苑,日讲自然停了,但这老道士不单单是修道,也喜欢观经史诸书,有不解其意的,便用朱笔写在纸片上,令内侍交于西苑的值房,让阁臣讲解,立等回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