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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现在宁愿咬舌自尽，又或者一头撞死，也不愿面对满长安城那些属于他的子民，等下看到他这副狼狈样子时那错愕、惊震以及茫然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现在，连自尽的权利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终于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是一具随时待宰的猎物一般软趴趴挂在马背上的李世民，眼神空洞，泪水不断从眼眶里涌出，努力想要张开嘴朝着苍天怒吼痛哭，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光门城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靖裹紧一床褥子，就在大堂上方蜷缩着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薛万彻和另外几名将领也坐在了地上，闭着眼能眯一会是一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薛仁贵依旧眼神明亮站着，偶尔看一眼在上方睡着的李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打量着这位老人，大唐军中不败的传说，想象着自己有一天老了会不会也是这个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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