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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嘶……”有人忍不住咽着吐沫:“不会吧。”
听着将士们震惊的议论,眉宇深邃的杜如晦忽然开口:“哪一份卷宗?”
他不能只听刘树义的一面之词,他需要亲自确认。
刘树义知晓杜如晦的意思,道:“贞观元年,六月十八入档的卷宗,位于卷宗室二楼,编号丙未十三。”
杜如晦兼任刑部尚书,一听刘树义说出如此确切的数字,心里便已经有了明确的概念,对刘树义的话,相信了八成。
“去找!”他沉声开口。
而后,便是漫长的等待。
将士们仍旧举着横刀,手臂酸软,可没有杜如晦三人的命令,也不敢放松警惕,只得咬牙坚持。
被众人围困的刘树义,瞥了一眼东边渐露的鱼肚白,旁若无人般伸了个懒腰。
身后的婉儿看到这一幕,漂亮的脸蛋上,已经不知第多少次露出意外和茫然了,这一刻,连她都有些不确定,两年来相依相伴的少爷,之前的表现,是不是在故意藏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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