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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构点着头:“不错,过了没多久,他就拿钱赎了回来,因而赵宅没有被收走。”
“钱财怎么来的?”杜如晦又问。
杜构摇着头:“赌坊也不知。”
杜如晦目光更深。
这时,刘树义插话道:“还有一件很有意思的事。”
他看向杜如晦,道:“我曾询问过赵慈的夫人,问她赵慈是否好赌,结果赵夫人说赵慈从不赌,还说赵慈曾言赌是家族的毒药,严令禁止赵家任何子弟去赌。”
杜如晦几乎是瞬间,就明白了刘树义的言外之意。
“原来如此,他连家人都瞒着,怪不得我们从他家人那里,查不出任何的问题。”
杜如晦难得敛去了温和的表情,冷笑道:“满嘴‘赌是毒药,禁止家族子弟沾赌’的话,可自己却每个月都要去赌,甚至连房子都输了,差点让全家人被赶走……真是好一个满口仁义道德的道貌岸然之人!”
杜如晦这已经不是暗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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