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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若有任何欺瞒与疏漏，定斩不饶！”秦牧警告了一句，便命人记录口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之间，玄虚道长供出了中常侍王腾、中常侍赵易涯，以及大大小小的京城官吏十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，御书房内。

        王腾与赵易涯跪在台下，直呼冤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！这定是天和教的挑拨离间之计！臣不过是个小太监，没了陛下的恩宠，臣什么都不是，臣又岂会蠢到造陛下的反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是收了玄虚道长一些好处没错，但绝无帮助他们反叛朝廷的可能！早知天和教包藏祸心，臣绝不会为他们说半句好话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武帝看着供词，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爱卿，赵爱卿，朕向来信任你们，想来也是天和教想削弱朕的力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牧守在台下一言不发，心中郁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太相信阉党会蠢到跟着天和教谋反，但为了对抗门阀而与阉党并肩作战，多少让他觉得蒙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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