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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孝孺浑身剧震,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。
他也意识到自己被利用了,但一想到张飙对儒学的抨击?对《论语》的歪曲解读,他又觉得自己没错,张飙诽谤圣学,光这一条,就该万死。
于是,他猛地挺直了几乎要弯下的脊梁,用尽全身力气,对着怒吼的百姓,发出了尖锐而颤抖的驳斥:
“愚民!尔等都被张飙的妖言蛊惑了!他诽谤圣学,动摇国本,死有余辜!”
“圣学煌煌,岂容亵渎!?我等卫道之心,天地可鉴!”
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带着固有的傲气,但仔细听,却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色厉内荏和慌乱。
其他一些士子见方孝孺开口,仿佛找到了主心骨,也纷纷鼓噪起来,指着百姓斥骂“愚不可及”、“被妖人蒙蔽”。
而百姓之中,也不乏明事理的,他们也纷纷怒吼,“卫道怎么不去死,像张御史那样”、“腐儒都该死”。
一时间,刑场周围,文人斥责与百姓怒吼交织,场面一片混乱,几乎要失控。
监刑台上,蒋瓛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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