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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理智告诉他,不能这么做。
这些奏疏措辞谨慎,抓不到把柄,若强行镇压,只会坐实‘朝令夕改’、‘动摇国本’的指责,让本就敏感的局势更加复杂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些奏疏里提到的一些顾虑,并非全无道理。
尤其是‘朝令夕改’和‘内外不安’这两点,像两根针一样,刺中了他内心深处的隐忧。
【难道……真是咱操之过急了?】
【标儿刚去,朝局未稳,咱就急着对藩王动手,是否……太不近人情?也太冒险了?】
一丝罕见的犹豫和自我怀疑,开始在他心中滋生。
他毕竟是人,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丧子之痛、又即将对亲生儿子挥刀的父亲。
对江山稳固的执着,与对身后评价、乃至对亲情的最后一丝眷顾,在他心中激烈地搏斗着。
他烦躁地将奏疏推开,站起身在殿内来回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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