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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储君之位?那是天子钦定,岂是儿臣敢妄加议论的?”
“儿臣只想为父皇守好这辽阔的疆土,使我大明的百姓能安居乐业,便是对父皇、对大哥最好的交代……”
这番话,听起来情真意切,充满了忠君爱国、不慕权位的‘贤王’风范,更是将对大哥朱标的兄弟之情抬了出来,占据了道德制高点。
但若仔细品味,那句‘天子钦定,岂是儿臣敢妄加议论’,又隐隐透着一丝对父皇这种试探方式的不敢苟同和轻微抗议。
说完这些,他似乎下定了决心,开始蘸墨书写。
他写得很慢,字迹沉稳有力,一如他平日的风格。
回信的内容与他刚才的自语几乎一致。
先是表达了对父皇的身体和朝局的担忧,接着深切缅怀了大哥朱标。
然后郑重申明自己绝无觊觎储位之心,只愿为国效力,最后恳请父皇保重龙体,勿要为此等事过度操劳。
通篇下来,态度恭顺,言辞恳切,情真意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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